༅神原临人丶

生命不息,脑洞不止!

八夜小剧场(1)

竹里馆写完后没啥灵感,于是突发奇想,创了个小剧场玩玩,不定期更新,全看脑洞!

cp是随机的,所以非常ooc,造成不快的话非常抱歉

篇幅很短,因为只是个小剧场,可能几十秒就看完了吧

再多说几句凑点字数(拖出去)

欢迎提供梗!(不存在的,有梗肯定都自己用了)












“喂?”鹿谷于早晨九点接起了电话问道。

“啊,鹿谷先生,您在家呀?”对方稍稍松了一口气。

“哎呀,小南,不是说好了两个人讲话的时候不要说敬语的嘛,怎么又忘了啊?”鹿谷故意在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快。

“我现在在编辑部呢,边上都有人,只能这么称呼,我也没办法呀,”江南无奈地说道,“咳咳,我们回到正题,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鹿谷先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哈?今天?没什么特别的啊。啊!超市促销的日子!我要赶紧去买点吃的东西存在家里,非常感谢小南特意打电话来提醒我,我这就出门去买,”鹿谷说完,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

“别闹啦,鹿谷先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啊?今天是你交稿期的死线的前一天!明天若是交不上稿子,我可要被主任千刀万剐的!”江南越说越激动。

“诶?小南上次不是说的27号交稿的嘛,怎么明天就死线了?”鹿谷用食指玩弄着电话线说道。

小南听完,焦急地跺了两下脚,说:“我说的是17号啦!17号!总之,鹿谷先生请您快点完成,明天日落前送到稀谭社。”

“唔……可是超市大减价……”

“那个下个月再说啦!”

“那可不行。要不小南你帮我去买吧,我在这赶稿,等晚上你买完到这来我正好可以把稿子交给你,”鹿谷一边柔声说道,一边松开卷在食指上的电话线。

“呃……这样也行。不对,请等一下,鹿谷先生,您的意思是……您能一个早上加下午就完成十章小说的内容?这能做到嘛?平日的速度可是两天才完成八章的内容啊,”江南感到不可思议。

“三成的把握吧……”

“哈?只有三成?!”

“嘛,放心吧小南,有句话说得好,爱拼才会赢。”

“那请鹿谷先生务必要拼尽全力,”江南无力吐槽。

“那是当然。好啦,我先挂电话去赶稿了,小南记得帮我带东西哈,”鹿谷俏皮地说道,挂断了电话。

……

……

……

……

到了晚上九点……

“叮咚~”

鹿谷开了门,江南提着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

“啊,小南,你终于来了,快请进吧。”

“怎么样,鹿谷先生,稿子写完了吗?”来到客厅,江南开门见山地问道。

“唉~”鹿谷叹了口气,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哇,不是吧,别开玩笑啊,我会被主任削的!”

“那当然……是开玩笑的啦,”鹿谷看见小南为难的表情后,忍不住笑了,然后走进房间拿出稿子递给了江南,“我怎么可能会让小南任别人处置啊?”

“鹿谷先生,这种时候就不要捉弄我好吗!”

“我看小南神经太紧张了,就调节一下气氛而已。”

“这能叫调节气氛吗!”

“你看,你现在不是身心得到全方位的放松了嘛。”

“啊啊,懒得和你继续说了,我先看看你写的成果,”江南拿起稿子开始慢慢翻阅,结果越看越激动,看到最后竟倏地站了起来,“鹿谷先生!这个也太棒了吧,没想到凶手……竟然不是为了利益而杀害死者,而是为了帮死者揽罪才杀害他,而且,没想到还有这种方式能让凶手揽罪之后无法被指控,和死者同时脱罪,太精彩了!我要打爆鹿谷先生家的电话!”

鹿谷听完小南的赞赏,嘿嘿笑着摸着自己的鹰钩鼻,然后在小南离开之后,他赶紧把自己家的电话藏了起来,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这也是之后,为什么鹿谷家一直没有电话的理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被情节的急转直下惊呆了,什么?你没有看懂?啊,因为小南说要打爆鹿谷家电话,他才把电话藏起来的,当然是理解错「打爆」的意思啦,是call不是hit 23333,皮这一下我很开心(捶死)

竹里馆事件「八」(完结+番外)

终于到大结局了,这次文里有两个特邀嘉宾喔(放心,你们肯定中途就猜出来了)

依旧ooc

结尾还有伪后记23333

以及,《竹里馆》中有我之后新作的铺垫,不过这铺垫防不胜防,不可能被你们发现的啊哈哈哈哈(皮这一下很开心)

推理部分依旧有些baka





























三天后,K市的某家餐馆里。

“还是没什么精神吗?明明都特意来稍远一点的城市度假了,”江南看岛田的脸色不大好,关心地问道。自从竹里馆事件之后,岛田就没露出过什么好脸色。

“啊,我没事,让小南担心了,”岛田挤出一个很舒心的笑,但是江南越看他这样,心里就越难受,岛田总是不想把不高兴带给周边的人,“小南,想吃什么随便点吧,这顿我请客,强行带我出来度假真是太感谢了。”

“哈,没事啦,毕竟这两天你脸色都不太好,”江南看他还是没什么心思的样子,就随便点了一些吃的,不经意间听到了不远处另一桌的两个男人的对话。在这个时间点里,这个餐馆里的人就只有他们这两桌的四个人。

“别开玩笑了,说是请我吃饭,结果自己还忘记带钱,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年龄看上去稍微偏小的男人说。

“忘了就是忘了,只不过叫你垫付一下,又不是不会还给你,大不了下一次再请客。”

“可是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别那么小孩子气,你不点我可点了。”

啊,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有点糟啊,不,不对,我哪有心思去管别人,面前的友人还消沉着呢,江南心想。

“其实……你有事瞒着我对吧?上次在竹里馆的推理,实际上并不是真相对吧?”江南下决心问道。

“还是小南最了解我啊。”

“一看就知道了,从竹里馆回来你就一直这样,而且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荒唐的解释。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

“小南,你对现场有什么看法?”岛田没有一开始说明,他先让江南回忆起现场。

“呃……有些地方是有些奇怪,不符合常理,”江南努力去回忆。

“比如说哪些地方?”

“血迹的分布吧……一般来说,被猴子拿美工刀袭击,刺中了脖子,血液溅射的范围理应很大,但就现场来看,血液分布的范围却有些局限,仿佛就像……就像馆主自己拿着美工刀抵着脖子自己刺进去的一样!
“可是馆主却又写下了死亡讯息,指出了凶手是猴子……等一等,这不会是……伪装成他杀的自杀案?!”

“没错,从最后的结果来看,这确实是伪装成他杀的自杀案。”

“可是……馆主为什么要嫁祸给猴子啊?更何况,他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啊,先前与我们交谈时,一点迹象都没有,”江南诧异地问道。

“为什么要嫁祸给猴子,这个问题稍后再解释,先说明他自杀的理由。他之所以自杀,是因为他即使不自杀,也已经命悬一线,与其痛苦地死去,不如自己了结自己来的痛快,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自杀对于他而言,能够使他心里好受一些,其中是有着个人深层的意义的。”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明白一点,”江南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这个意义稍后我自然会说明。小南,其实你刚刚说的违和感,还体现在一个地方,那就是那几对猴子留下的血迹脚印。左边的那组的确是猴子的左脚印迹,但是右边的那组,却也是左脚的印迹,猴子的手和人类相近,可以从大拇指和小拇指的位置判断左右手。所以,这是凶手的一个失误的地方,由此可知,现场其实并没有猴子闯入,只不过是凶手布置以此嫁祸给猴子的。”

“你说什么!等等,这就是说……馆主自杀之前,先遭遇了他杀未遂?!”

“是的,馆主的胸口其实还有一处刀伤,从左胸处大量失血可以看出,我之所以没有指明这一点,是不想有过多的解释,虽然可以说成是猴子误伤所致。然后,那个胸口的伤便是凶手刺伤的。他被凶手刺中胸口之后,一开始倒地昏了过去,在凶手布置完现场后,馆主又醒了过来,在奄奄一息之际,费力地写下死亡讯息,然后心想着与其失血过多休克死亡,不如自己了断更好。那么……为什么馆主不写下真凶的名字呢?很简单,因为真凶便是他的至亲,即使被她杀死,他也不忍心写下她的名字。接下来就好分析了,如果叶山惠美是凶手,伤口是不会这么浅的,以她的力道,馆主根本没有余力可以写下死亡讯息,甚至可能当场死亡。所以……凶手只可能是小茜,”岛田说到最后,语气有些放缓。

“什……这不可能……”江南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小茜在林子里埋些什么吧,那可能并不是什么‘对未来自己想说的话的本子’,而是猴子的尸体。她被馆主赶出来之后(其实只是被赶出客厅,去林子是她自己决定的),在林子里遇到了一具猴子的尸体,当时她背着她的小书包,里面装着美工刀(较大较锋利,能够切下猴子的手臂),于是便想到了一个计划。她并不是因为被赶出来才决定杀害馆主,这只是个导火线,她是因为这个,而又想到母亲平日对她爷爷的抱怨,于是决定……
“但是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只切下了猴子的一只手臂,之后又去溪边(不远处有小溪,之前忘了提了,抱歉抱歉,不过对剧情和推理没有影响,诶嘿嘿)把猴子手臂和美工刀上的血迹洗干净,又把猴子的尸体埋了,结果在结束的时候被我们看到了,于是便说是对未来的自己想说的话的本子,”这时候店主端上了几盘菜,“先吃一点东西吧,小南。”

两人便安静地吃着,这时那两个男子的对话又模糊地传了过来。

“这里的红茶真糟糕,还不如xx君泡的呢,回去之后可要泡给我喝,让我忘掉这里红茶的糟糕味道,”年龄偏大的男子说。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xxx,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使唤我啊!”

岛田吃完几口后,擦了擦嘴,继续说道:“好,我们继续分析吧。我们带着小茜回到竹里馆,小茜在晚饭之后做着美工作业,但是她在做完之后,故意没有把美工刀收起来,以便于事后让现场处于一种对她有利的状态。如果被问起猴子为什么拿着她的美工刀,这时她就可以说只是自己忘记收拾,然后放桌上被猴子拿去当凶器。但如果要问为什么小茜能保证她母亲不会帮她收拾好东西,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有可能她打算如果美工刀被收起来,就因此收手。

“总之,她先把美工刀故意放在桌上做好准备,到了晚上,就找个理由把馆主叫到厨房,比如说关于她父母的事想要谈一谈。接着,与馆主说着说着,在馆主背朝着她的时候,拿起桌上的美工刀,从身后用美工刀刺进馆主胸口。因为这种姿势可以避免血液溅到自己身上,加之她力气并不是很大,所以小茜只有手臂的一点地方沾了一点血,清洗起来比较容易,之后她就拿出也是放在厨房餐桌上的书包里面的猴子的手臂,沾点血布置现场。当时馆主只是处于昏迷状态,虽然伤口不是很深,但还是失血比较厉害。小茜以为他已经死了,于是布置完现场就匆忙离开了,结果馆主不久后醒了过来,但因为失血较多,也已经快不行了,于是他就想自行了断。
“小南,你试想一下,如果馆主不自杀的话,最终会变成怎样的性质呢?是的,最终就会变成馆主是因为被自己的孙女刺中胸口致死,但如果自行了断的话,那性质就变成了自己是因为自己自杀而死,所以对于他自己而言,他的这一自杀举动是别有深意的,想到这他便决定自杀了。
“但是,他可是个有大资产的人,应该是投了保险的,如果自己的死被判为自杀的话,那么自己的家属就拿不到保险金了,所以他就想到写下死亡讯息,使之又再次让现场呈现出他杀的迹象。但写下的总不可能是小茜的名字吧,也不可能是叶山惠美的,毕竟都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岛田稍微顿了一顿。

“原来如此,所以馆主就写下了‘猴子’,配合着小茜的计划,把凶手的罪名嫁祸给猴子?”江南一脸豁然开朗的表情,微微点点头问道。

“……不,不是这样的,馆主是不知道小茜的计划的,他被刺伤后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所以并不能看到小茜布置的那些沾了血的猴子脚印,写下‘猴子’只是因为一个巧合。”

“巧、巧合?等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凶手的罪名不可能嫁祸给亲人,那么馆主还能有什么选择呢?对,只剩下你和我了,不过万幸的是,小南,他似乎并没有记清楚你的名字,所以馆主选择了我。但是他已经快不行了,写不了多少字,没有余力写下我的名字,于是他突然想到了折纸,在剑齿虎、六指恶魔、猴子当中,自然是选择写下笔画最少的‘猴子’了(指的是日文中)。因此……他写下‘猴子’的意思,其实是想表达凶手是折纸折了猴子的……我,”岛田说完,平静地看着江南。

“你说什么!告诉我这是骗人的!洁!”江南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引得邻桌两人目光都聚集过来,年龄偏大的男子原先喝着红茶,却不知为何突然喷了出来,然后才看向江南。

“小南,你先别激动,坐下来先,”岛田劝道,江南也因为被别人注视着,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但邻桌的两个人没有因此移开目光。

“小南,你还记得小茜看到现场时的反应吗,”岛田继续说道,“她看到那个死亡讯息想必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吧,「爷爷明明都死了,为什么还会出现死亡讯息?」这样的想法肯定会出现在脑中,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为什么爷爷还配合着我,写下错误的死亡讯息?」这种想法,然后又会想着「爷爷到最后还护着我,没有去告发我」从而陷入无限的自责中。
“是啊,馆主都为了自己的亲人而去陷害自己所喜爱的作家(这话怎么说得这么怪,剧情需要,不是岛田自恋哈),小茜也肯定已经为自己的行为而陷入了无限的自责中,他们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怎么可能把真相说出来啊,可是侦探又是为了让真相大白而存在的,所以,小南啊,我编造了一个假的真相从而隐瞒真相,这么做到底是否正确啊……”岛田注视着江南的眼睛。

江南同时也注视着岛田,他现在才明白岛田不说出真相的理由。不久后,他莞尔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岛田的身旁,心里想着:以前一直是他让我感到安心,这次该换我了,于是一只手搭在岛田的肩上。

“无论你做了什么,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在我眼里都一定是正确的,所以,不要再迷茫了,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旁支持你的,”江南认真地对岛田说。

“小……小南……”岛田握住了那只搭着他肩的手。

“哎呀,你们可以先就此打住吗?”不远处那桌的年龄偏大的男子走近说道,然后目光直直地盯着江南,又开口说道,“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的名字?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啊,”江南一头雾水。

“御手洗洁,这是我的全名,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刚刚确确实实听到你叫了我的名字,”御手洗语气有些不友好地说。

“唔……真没想到会遇到和我同名的人,鄙姓岛田,也是单名一个‘洁’字,幸会幸会,方才他其实是在叫我,让你误会了真不好意思。啊,他是我的编辑兼助手,江南孝明,”岛田一边打量着御手洗一边说。

“哦?居然有和我同名的人,真是稀罕,”大概是对自己的名字不是很满意吧,御手洗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几分笑来。

“喂,御手洗!你这样擅自打扰别人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御手洗的伴侣……啊呸,咳咳,说错了(你是故意的吧!肯定是故意的吧!),伴随御手洗来这个餐馆的人这时走过来说道。

“对了,这家伙叫石冈和己,是我的助手,”御手洗没有理会石冈,自顾自地介绍着。

“什么叫‘这家伙’啊?好好地介绍我一下头又不会被别人打爆,”石冈翻着白眼说道。

“我说石冈君你就不能不这样大喊大叫吗,当着外人的面请克制一下自己,”御手洗对石冈说道,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啊对了,岛田君,你刚刚好像也说了江南君是你的助手对吧?莫非……”

“哎呀,这可不得了,难不成你也是……”岛田说完,发现御手洗的表情由先前的苦笑转变为偷税,啊不,愉悦,于是两人便开怀大笑。

“遇到同名的人确实没什么能让人高兴起来的,但是遇到同名的侦探,可就不一样了。那就请多多指教了,岛田兄,”御手洗伸出一只手。

“哈哈哈,御手洗兄也是,请多指教,”岛田握住御手洗的手说道。

旁边俩助手的内心:你们怎么熟的这么快啊,都已经开始一口一个“御手洗兄”,一口一个“岛田兄”地叫了呀!然后俩助手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你好,我叫石冈和己,多多关照,江南兄。”

“你好,我是江南孝明,请多指教,石冈兄。”

两人相视一笑,握了握手。

“今天还真是愉快啊,岛田兄,今天我们两桌就让我请吧,你也就别推搡了,”御手洗瞧着眼前的气氛,突然说道。

“你不是没有带钱吗,还怎么请客?”石冈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友人。

“我请客,你买单,这并不冲突啊,石冈君。”

“你说什么!御手洗,你……”

“好了好了,还是我来请吧,”江南忍不住笑着说道。

“不,小南,还是让我来吧,”岛田宠溺地看着江南。

“喂!御手洗,你看见没有?看见没有!瞧瞧人家是怎么对待助手的,你就不能多学学人家吗!”石冈有些愤愤不平地说。

“怎么?你羡慕了?羡慕的话怎么不去给别人当助手?”御手洗淡淡地说。

一时间,石冈心里突然像是塞了石块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想着,我只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为什么他要这么说,还当着别人的面,他果然还是嫌弃我了吧,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吧……突然好想哭啊……

“呃……御手洗兄说的有点过了吧。”

御手洗没有说话,突然他手机响了,然后走出了餐馆接电话。

“啊,石冈兄,你别在意,他肯定是随口说说的,”江南对石冈说道。

“你别看他嘴上这么说,其实他说不定是个傲娇,”岛田淡淡地说。

石冈陷入了沉默,似乎没有听进去什么。

“石冈君,有新案子了,警部来了电话,要我们赶快过去,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我去外面等你,”御手洗接完电话回来说道,说完又径自转身欲走。

“御手洗兄,”岛田叫住了他,“呃……对助手好一点吧。”

“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们管不着,”御手洗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不是很糟,然后他走出了餐馆。

“石冈兄,你听到了吧?他刚刚说了「我们家的私事」喔,说明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只是有时候心口不一而已,”江南笑着对石冈说。

石冈这才抬起了头,露出欣喜的笑容。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们。那我就先去了,再会!”石冈说完匆忙跑了出去。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小南,”石冈离开后,岛田对江南说。然而,话音刚落,他们两个人就看到御手洗又兴冲冲地进来,朝他们走来。

“岛田兄,听警部说这次案件挺大的,据说在一段时间内各个地方不断有人发现尸体,所以,不介意的话……”

“原来如此,需要我们的帮忙?”

“哈哈哈,怎么会呢,岛田兄别会错意了,侦探可不会去找侦探帮忙的,侦探之间该有的是较量,所以说,怎么样,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吗?话先说在前头,石冈君虽然脑子迟钝了点,但是作为助手,他不会亚于任何一个人。”

“哈哈哈,这也是我这边想说的。”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石冈倚在门口,听到他们要过来了,仰着面,急忙擦干了刚才御手洗说那句话时,不禁留下的欣喜的眼泪……



「完」

后记(伪)

新的案件?史无前例的庞大惨案?来自个性张扬的凶手的挑战?诡计之中还藏着诡计?御石vs岛江的结果又是如何?更多精彩,没有后续,是的,你没有听错,没有后续,以上都是我瞎说的,啊哈哈哈哈,毕竟我还没想好那么流弊的诡计,即使有后续,那也不是我这个文笔渣的人来执笔。

咳咳,另:写这篇的时候,哇!那可真是放飞自我了,后面人物性格都不成样了,各种ooc语言我自己都不想讲话了23333,一切只为发粮(bu)。还有,写御石的时候原本想全程发糖的,后来转念一想,不妨先刀再发糖,岂不是能让糖甜炸?而且还能安排石冈哭的情节,某人应该更喜欢吧(不,别打,这不是安徒生的宝具啦!只是那人之前生日的时候我处于高考冲刺时期,没准备礼物,所以才打算在竹里馆事件的结尾额外临时加上御石当番外,充当补上的生日礼物啦)。

啊,还有,因为是高考冲刺阶段的时候写的,所以剧情十分赶,节奏很快(纯对话看不习惯还真是对不住了),文中还不免会出现一些bug(比如说:出租车付钱那里,写的是岛田忘记带钱,让江南垫付,那么……岛田去买动车票的钱哪来的啊!!靠,至今才想到这个bug),如果有发现其他bug还望指出,好让我及时修改(不存在的!懒得改!)。

最后,完结撒花,这篇完结当然是要开新坑的啦,欢迎小伙伴来提供或者一起讨论诡计,在新诡计成型之前,应该就只更新一些日常了吧。

感谢默默支持的某些人,有你们在我才有码字的动力!

竹里馆事件「七」

鸽了好久,该填坑了🌝

依旧ooc

虽然到案件部分了,但还是很辣鸡,别抱太大的期望















“啊————”

早晨七点,一声尖叫传遍了竹里馆的角落,也惊醒了岛田和江南,两人同时翻了个身,想问对方听见没有,结果头撞到了一起。

“小南,你听见没有?”岛田没有理会头的状况,说道。

“唔……听见了,”小南摸着头说。

“快,我们赶紧起来去看看!”

岛田和江南飞快地将衣服穿上,冲出了房门,来到了大厅,然而大厅里什么都没有。

“厨房,走!”

当两个人赶到厨房,刚站定脚跟的时候,先是看见了叶山惠美倒在餐厅的地上不省人事,再往厨房(与餐厅相连,中间只隔了一个可以两边拉伸的竹门,现处于大开状态)的地上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竹里馆馆主倒在了血泊之中,脖子上插着一把刀,但那把刀是小茜的美工刀(比普通的大,刀片也较大,且锋利)……

“发生什么事了?妈妈?”小茜应该也是听见了母亲的声音循声而来的,“啊,鹰叔叔,大哥哥,你们在呀,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小茜你不要过来,”江南赶紧跑到还处在走廊上即将过来的小茜身前,用身体挡住小茜的视线,推着她小小的身体试图带她离开。

“发生什么了?妈妈她怎么了?让我过去!”小茜奋力挣扎,但是奈何力气太小。

“不行,你不能过去,呃……你妈妈她……她只是被玻璃割伤了而已,”江南胡乱编了个状况。他也不想骗她,但是没办法。江南尝试着把她抱起来,虽然他力气不大,但小茜实在太轻了,所以他只是略显吃力就把她抱了起来,明明都是个下个学期就要升上高三的人了。

“真的吗?”小茜眨巴眼睛看着江南说。

“呃……”江南躲闪着眼神,一时语塞。

“我就知道不是真的!”小茜全力挣脱,结果成功趁江南一时大意,从江南手臂上落地,奔向了厨房。

“啊——”又是一声尖锐的叫声,那悦耳的声音用在尖叫上真是让人心疼。

“唉,都说了不要过来了,”江南来到小茜身后,一只手挡在她眼前,另一只手扶着她近乎瘫软的身体,然后又对岛田说,“福尔摩斯,我失败了,没能……”

“小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岛田这时已经费力地把叶山惠美扶上了餐厅的椅子上,“照顾好她们两个,我去现场看一看。”

岛田对江南笑了一笑,然后进了厨房,关上竹门,应该是为了防止她们母女再看到吧。

江南拉着神情有些恍惚的小茜,走到趴在餐桌上昏迷着的惠美旁边的竹椅上坐了下来,桌子上还放着昨天晚上小茜的美工作业,以及岛田折的带翅膀的剑齿虎和山中的猴子。

“怎么会这样……”小茜极其小声地喃喃道。

“啊?什么?”江南只隐隐约约听到几个音节,但小茜没再没说话了。

也许是听到了一点说话的声音,昏迷的叶山惠美渐渐醒了过来,眼神空洞地看了看江南和小茜,然后目光又直直地锁定在江南身上,声音嘶哑地说:“是你吧?”

“啊?”江南一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

“别装了,我爸他……就是你杀的吧?”惠美说着,伸出了一只手掐住江南的脖子,“事到如今还装得一脸无辜,亏我爸还对你们这么好!”

岛田在厨房里面听见外面惠美的喊声,便打开竹门冲了出来,走到惠美旁边,抓住她掐着江南的手,一脸严肃,甚至露出了怒容,对她说:

“放开他,女士。”

“哦,对了,还有你,就算你们俩合谋杀害我爸的吧?”惠美没有放开江南,仍用着咄咄逼人的语气说着。

“你没有任何依据能指明这一点,女士。放开他!”岛田看到江南略显难受的神情,愤怒地吼道。也许是被岛田的气势震住了,她松开了手,但对他们两个还是没有好脸色。江南也是第一次见岛田如此生气的一面。

“咳,咳咳……”被松开的江南咳嗽了好几声。

“没事吧,小南,”岛田顿时恢复平常的语气,一只手搭着江南说。

“没什么大碍,”江南对岛田强笑着说。

“依据?这还用什么依据吗?我不是凶手我最清楚了,所以凶手只可能是你们!”惠美双手环抱胸前说道。

“女生你先冷静一下,凶手是我们,那为什么我们不在杀完人之后直接离开呢?女士刚刚也说过,凶手不是你那就是我们了,那我们何必冒着肯定会被怀疑的风险留在这里?更何况我们根本没有理由杀害才初次见面的馆主,”岛田对惠美解释道。

“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或许是从哪听来想打我爸财产的主意呢。”

“如果这么说的话,女士你也有作案动机。你自己也说过,现在海面比较平静,所以经营的店生意惨淡,但看馆主的反应,他应该是毫无资助你的意向,所以你就打算杀害他,得到他的一笔遗产,也许你和你丈夫都有经济上的困难,所以你们两个才这么听馆主的话,”江南说完这话,惠美顿时没了什么底气,为了让惠美不误会,江南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之前在动车上无意间听到的,不好意思。”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知道的,”惠美呢喃地说着。

“我也知道不是你,也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岛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

“什么!洁,难道……馆主是自杀?”

“不,也不是自杀,”岛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戒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点燃,小声地说了一句,“这是今天的一支。”

“既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有这样的案子啊?”江南看着岛田嘴里吞吐云雾,更是诧异,惠美和小茜也是和江南一样的表情。

“不,这是他杀案件,只不过我说的是凶手不在我们当中。”

“是外人吗?可是这不可能啊……”

“你们来现场看一看就明白了。叶山女士,你能撑得住看一看现场吗?”岛田问道。

“应该可以。小茜,你就别来了,小孩子不适合这种场面。”

“没关系的,妈妈,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没有昏倒,况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接着,岛田拉开了厨房的竹门,然而并没有那种刺鼻的血腥味,原来是因为厨房的窗户大开着,风吹散了些味道,而且地上的大片血迹都凝固了,看样子凶案应该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倒在血泊中的馆主脖子上插着小茜的美工刀,血液染红了一大片他的衣服,特别是左胸处,大量失血,馆主的两只手瘫在身体的两侧,在他的手远一些的地方,写着两个潦草的字——“猴子”(不是汉字)。

“这、这是死亡讯息?难道说凶手是山里的猴子?!”江南震惊得说出了这个难以置信的可能。

“这……这怎么可能……”小茜眼神空洞地喃喃着,“爷爷……”

“很难受对吧,难受就哭出来吧,”江南对小茜轻声说。

“你们过来看看,这些血印,还有窗台上未吃完的香蕉,”岛田虽然知道气氛有些不对,但他也许仍想把真相说出来,“这些血印,很明显是灵长类动物的脚印,那根香蕉更是说明了凶手是猴子这一点。接下来的这些只是我的推断,叶山老先生半夜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饥饿所致,来到了厨房后看见了窗台上放着的香蕉,结果在吃的时候,正对着窗台的那根竹子上正好一只猴子经过,看见了香蕉就闯了进来,可能老先生想拿美工刀赶走猴子,结果被猴子抢了过去,或者是猴子自己拿起桌上的美工刀,总之猴子不幸用拿到的美工刀刺中了老先生的脖子,情急之下,老先生便写下了‘凶手’的身份……”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就算写成小说也没人会信的吧……”江南听完岛田的分析,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说法,而叶山惠美和小茜更是惊得捂住嘴说不出话,但馆主又确确实实写下了“猴子”,指明凶手是它……

“按现场呈现给我们的,也只能这么去解释了,”岛田掐灭了烟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叶山女士,接下来的事对我们两个外人而言应该管不了了吧,出去之后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联系警察了。”

“不,不用了,警察我们自己会联系的。岛田先生,你们要离开的话……请便吧,”叶山惠美低着头说道。

“那么,告辞了,女士。小南,我们走吧。”

“可是……”

“走吧。”

离开竹里馆时,两人都不经意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折纸,宛如他们发出了怪笑一般。


                                                「完」(划掉)





还有后续啦!下一篇就是大结局加番外了,篇幅比之前的长一点,感觉要码四个多小时才能码完(瘫)

「漂兔」唯此话语与君语(小兔视角)

这真的是高考前最后一次码字了!相信我,我会好好学习的(对自己翻个白眼)

第一次码漂兔,心情甚是鸡冻

依旧ooc

为了剧情需要,有些地方凭个人意志码了,比如漂兔的酒量多少等等














深夜十一点多,我正洗完澡,穿上睡衣,刚要盖好被子躺下睡觉,门铃却突然被按响了,我内心做了个鬼脸,只得无奈地又爬起来去开门。在我迷迷糊糊打算要开门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现在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人随便来自己家的,不、不会是什么街道杀人魔吧……

我紧张地从猫眼向外看,看到一张焦虑的脸在门外轻微地晃着,我不禁“噗嗤”一笑,打开了门。什么街道杀人魔啊,街道无业游民还差不多。

确实,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在这个点随便来拜访我家,除了面前的这个人——漂撇学长,本名叫边见祐辅,他是即使凌晨四点半也能厚着脸皮来敲你家门的人。

他见我开了门,焦虑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笑容,用滑稽的语调说:“喔~小兔,好久不见又变可爱了。咳,一起喝酒吗?”说着从手上的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递给了我。

从他这奇怪的语调中,我就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顺便说一句,小兔说的就是我,本名叫羽迫由起子,因为有时想哭,或者喝酒喝多了的时候眼睛红的像兔子的眼睛一样,在加上身材娇小,总被人误以为是初中生,所以就被熟知的人称作小兔。

“啊,学长,好久不见,我都要躺下睡觉了,你却这个时候说来喝酒,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遇上什么状况了吧,想要我帮忙?”我若无其事地揭发了他此行的目的。

“哇哈哈,哇哈哈哈,小兔你这是什么话,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喝酒嘛?”

“唉,不管怎么说,先进来吧,既然学长都已经到这来了。”然后我便把学长接待到客厅,接着和学长一起拉开各自的一罐啤酒的拉环,一饮而下,啤酒流过喉咙的感觉着实爽快,学长似乎还带了不少,等等,带了不少……难道……

“呼——真是痛快!”漂撇学长喝完一大口,不禁喊道。

“学长家出了什么事啊?”

“嗯?为什么这么问啊?”学长反问道。虽然装的像一回事,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一瞬惊讶的神情。

“学长晚上是想留宿在我家吧?”我不动声色地说。

“诶诶?小兔你是怎么知道的?”学长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啤酒的量。我只能喝四罐左右,多喝一点就会醉,学长差不多是八罐,然后学长你恰好带了十二罐,也就是说,只要有个人喝的量稍微有些偏差,我们其中一个人就必定会醉。比如说,如果我喝了五罐啤酒,学长就只需喝七罐,那么醉的就是我;如果我控制住,只喝三罐,那么喝九罐的学长就必定会醉。”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学长估计是装傻,问道。

“那么怎样的目的能促成「不管两个人中的哪一个喝醉就行」这样的条件呢?自然就能想到留宿。如果我喝醉了,学长就能趁我醉的时候神志不清,顺势住下来;如果学长喝醉了,那么学长也可以趁机借着醉意,死皮赖脸地住下来,这大半夜的,我也不可能把你送回家。由此可知,学长晚上是想留宿在我家,也就说明了学长可能出了什么事,”说完,我带着笑呡了一口啤酒。

“啊呀,这么快就暴露了呀,我还以为计划很完美的呢,”学长摸着后颈说。

“喂,学长一个大男人随随便便到女生家留宿,这样不太好吧?”我嗔怪道。

他听我这么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这个我当然考虑过,不过没办法嘛,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盛行旅游,那群男生似乎都去旅游了,几乎都不在家,虽然我有他们家的钥匙吧,不过在他们不在家时乱用他们的房间也不太合适。”

“咦,学长居然也会考虑怎么做合适,怎么做不合适的啊?”我嘲笑了学长一番。

“哼,真是过分,说的我这么不近人情似的,”学长夸张地故意翘了翘嘴巴。

啊,之前就觉得学长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原来他今天少有地刮干净了胡子,就连头发也打理得比平时平整了一点。我这才注意到,也许是已经习惯了以前那个邋遢的学长了吧。突然间,我竟觉得这样的学长有一丝帅气,竟一下看得出神。

“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嘛?”学长见我盯着他看,问道。

“诶?啊……呃,没、没有,”为了不让学长追问这个话题,我故意换上严厉的语气继续说道,“所以学长觉得比起乱用男生的房间,到女生家随便留宿更合适?”

“哎呀,一般的女生家当然不合适,不过咱俩谁跟谁啊,都是这么熟的人了,哇哈哈哈哈,小兔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学长嘿嘿地笑着,见我快喝完一罐,又拿出一罐推到我身前来,而他自己则已经开始喝第三罐了。

“好吧,既然学长都这么说了,还带了这么多啤酒,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姑且就收留学长一晚吧,”我盘腿坐在沙发上,光着俩小脚丫子,双手捧着啤酒,小口小口地缀饮着,一罐见底以后,打开了第二罐,“话说学长家发生什么了?”

“啊,也不算什么大事,家里最近墙粉脱落的厉害,连天花板上许多地方都脱落了,然后床啊,地板啊,这些地方深受其害,就没地方睡觉了。”

这还不算什么大事啊?尽管想要这么吐槽,但我内心还是深表同情的,然后说道:“这样啊,那还真够呛的。”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够呛的,而且……而且我还没钱请工匠来重新粉刷一下,所以……可能要小兔不止收留一晚了,”学长说到后面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若是从前,他只会厚着脸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这种话。

学长变了呢,好像自从匠仔和高千离开之后就有所改变了,没有匠仔天天陪喝酒的日子一定很苦闷吧,所以才有时间去打理自己的外表之类的吧,性格也变好了许多。

但是,寂寞的不只有学长一个人呀,我也会因为那两个人的离开而感到寂寞的啊,也许学长就是这样想,才突然跑来说什么收留他,这样,两个人就都不会寂寞了吧。啊……难怪学长他……

“噗哈哈哈,学长真是个笨蛋啊,明明有钱买那么多啤酒,却说什么没钱请工匠重新粉刷……笨蛋学长……”明明一开始是笑着说的,但是……为什么说着说着心里就有些堵了呢?为什么就有点……控制不住眼泪了呢?

“咦,小兔,还没到四罐呢,眼睛怎么就已经这么红了?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学长关切的问道,而没有对我刚刚说的话作任何辩解。

“没、没事……”我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学长,能不能……坐我边上来?”

他摸着脑门,轻轻地坐到我旁边,有些诧异地看着我,眼神中还是充满着关切,但他并没有开口问我原因,大概不想惊动到我吧。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用尽力气说:“学长……肩膀借我用一下……”然后,像是卸下了重担似的,把全身的重力转移到头部,额头贴到了学长宽厚的肩膀上,轻轻抓着他T恤的袖口,怪像只受了伤求救的小猫。

学长始终一动不动,默许了我这些任性的行为,也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

许久之后,学长见我逐渐情绪缓和,用十分轻柔的声音对我说:“虽然不知道小兔你怎么了,但是要是还难过的话,再来些啤酒吧,喝醉了就能逃避了。逃避不一定就是懦弱,它是重新拾起坚强的一种方式,至少现在逃避,也还有一个人可以替你顶着。”

望着学长一如既往阳光般的笑容,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双手环住学长的脖子,闭上眼睛,把自己小小的唇畔吻上了学长的嘴唇……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么好……
为什么我现在才意识到他是这么的好……
若是学长能陪我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吧……

“漂撇学长……我喜欢你。”

无所谓学长怎么看待我,无所谓他喜不喜欢我,什么都无所谓,此时此刻的我,只有这句话想告诉他:我喜欢你,学长……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呜呜呜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511551115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学长为什么这么好啊!!!(爆哭)
他什么这么好啊!!!!!!!!!!!!
漂兔塞高!!!!!!!!!!!!!!


咳咳,以上是制杖吼叫。这篇篇幅确实短,一会儿就看完了(码了半天回头一看才发现就这么点字),但是内容真的,自己看完都内心疯狂波动(hhh别自夸了),然后这篇是以小兔视角写的,后续内容打算用漂撇视角,然而……漂撇视角太难写了!!(暴言)我卡文了!赖到暑假再写,认真备考,咳咳……

竹里馆事件「六」

去学校前码的,结果明明就剩十几行了,却必须要上路了,没办法,只能在颠簸的车上慢慢码,不过总算还是啃下这个硬骨头了23333

原本打算暑假再一口气码完的,之前被太太催了次文,所以决定还是再码一篇吧(我这样的文渣都有人期待,感动)

本篇内含剧透内容,还没有看过迷宫馆事件的朋友慎入!!!

















“这么赶她走,不太好吧,”江南有些担心地说。

“没关系的。好了,你们有什么事要问?”馆主表情缓和地说。

“哎呀,之前忘了自报家门了,我叫岛田洁,这位是江南孝明,”岛田先是介绍了一下自己和江南,继而问道,“老先生,请问您贵姓?”

“叶山,叶山信太郎,你们也别‘老先生’、‘老先生’地叫了,都把我说老了,作为竹里馆的馆主,你们就直接称呼我馆主就好了,”虽然这句话表面上有些嗔怪的意味,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十分和蔼,接着他又说,“我这地方很久没有外人来过了,今日能来两个人聊聊,我甚是高兴,把这当自己家就好了,随便一点。”

“啊,万分感谢。那么馆主,我们就单刀直入说明来意了,”岛田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开始动了起来——折着桌上的报纸,“馆主,您听说过中村青司这个名字吗?”

“中村青司?啊等等,好像很耳熟啊,我似乎在哪见过这个名字,你稍微等我一下,”馆主说完,往内房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走了出来,“我在这本《迷宫馆事件》里看到过这个名字,以前在报纸上似乎也见到过。”

“实在惭愧,这本书正是鄙人所著,”岛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他那硕大的鹰钩鼻。

“什么!先生你就是鹿谷门实!这么说这就是你的笔名啊⋯⋯”馆主面露惊讶的神色,“这么说,书中的岛田洁就是你了?没想到大师会来此寒舍光顾,实属我的荣幸啊。”

“馆主您谬赞了,大师什么的实在不敢当,”岛田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那么依馆主的这反应来看,竹里馆并不是您请中村青司来建造的吧?”

“啊,确实正如你所说,这个馆是我自己亲手设计的,然后请了好几个木匠一起合力建造的,虽然比较业余吧,但是就最后的结果来看,还是很令我满意的。”

“噢⋯⋯不是中村青司建造的呀,那就好,那就好,”岛田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喃喃道。

“你们难不成是为了确认这一点而专门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馆主难以置信地问道。

“啊,是的,确认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中村青司,他是一个奇怪的建筑师,日本许多地方都有他的‘作品’,甚至在澳大利亚也有一座馆是他所建。在他所建的这些馆里,总会有一些巧妙的,甚至是瞒着馆的主人设置的‘小机关’,因而像是有种魔力似的,在他的馆中总会发生惨案,迄今为止,他所建的十角馆、水车馆、迷宫馆、钟表馆、黑猫馆等,这些馆中都相继发生了命案,所以当我听说此地有一座疑似馆的建筑时,就忍不住来造访一番,”岛田详细地说明了来意。

“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迷宫馆事件》中的事件是真实发生的?”

“哎呀,是这样,没能诅止凶手行凶,实在惭愧。”

“不不,大师在最后做出的那番推理实在神乎其技,我万万没想到,杀死四个作家的凶手竟然是他们的老师,开头还运用了伯尔斯通诡计①假死,在结尾行凶结束后才真正地自杀。真是个惊世骇俗的手法啊⋯⋯”馆主像是扔沉醉于《迷宫馆事件》中似的,但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严肃的面容,“但是,迷宫馆馆主竟因为那样的理由而牵连了那么多人,实在有违道义!”(注:①:“伯尔斯通诡计”是一种推理小说中常见的利用死者摆脱嫌疑的手法,由美国推理文学理论者弗朗西斯·里维斯总结)

“哎呀,馆主您也别‘大师’‘大师’地叫了,我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呢,直接称呼我岛田或者鹿谷就可以啦,”岛田折完了六指恶魔,然后放置在先前剑齿虎的旁边,然后手又开始动了起来,“不过有一点我需要说明一下,《迷宫馆事件》中虽然引用了现实中的真实事件没错,但书中所写的并不是整个事件的全貌,真相也不是书中所提及的那样,事实上,凶手并不是迷宫馆馆主。”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馆主大吃一惊,岛田的话犹如一个炸雷在他耳边响起。

“是的,确实如此。”

“那么⋯⋯真凶到底是?”

“啊,这个就恕我不再奉告了,馆主可以通过书中的一些细节暗示自己推测的,”岛田调皮地笑了笑。

“对了,大⋯⋯呃,岛田先生,令兄现在怎么样了,失踪了之后还没有消息吗?”

“这个⋯⋯唉,现在后悔在书中提这事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在书的序言中提到过后续正文有些不真实的地方,其实这个就是其中之一。家兄他不仅没有失踪,还在M大学当犯罪心理学的教授,他读完《迷宫馆事件》之后可把我训了一顿呢。唔⋯⋯读者果然都把家兄的事当真了啊,希望大哥他以后可别再追究这事了,”岛田像是担心起这件事似的。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馆主哈哈大笑。

江南一直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像是发生在两个青年人之间,若是写入小说之中,怕是读者都会怀疑吧,并不是他们说话带着稚气,而是他们的对话充满了一种青年人的朝气,甚至有些调皮的意味,这便完全不像是四十多岁和六十多岁的人在聊天。

江南喜欢和岛田在一起,他觉得岛田是个非常可靠的人,虽然有时候挺小孩子气的,但正因如此,他们两个的交往才没有任何隔阂,总的来说,待在岛田身边,江南总能感到一种亲切及安心。

江南心里想着想着,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岛田的手上,他折的第三个作品就要完成了。

啊,是他们来的时候林子里的那些猴子!没想到他见过一次就记住了它们的模样。

“爸,晚饭做好了,啊,你们也一起过来吃吧,”叶山惠美走过来对处在大厅的三人说道。

“已经不早了,你们两位现在要想下山回去也已经太迟了,晚上就在此留宿吧,”听到馆主这么说,江南从口袋里掏出怀表一看,才发现已经将近晚上六点了,外面的天空只剩一点点灰蒙蒙的亮,也许十几分钟后天就全黑了。

“真是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们了,”岛田挠了挠头发说。

“但是只有一个空房间了,”惠美提醒道。

“让小茜和你一起睡不就好了?”馆主对惠美说。

“啊,不用不用,我和小南一个房间就好。没问题吧,小南?”

“啊?呃⋯⋯嗯,没事,”江南因为突然被叫到,慌张了一下。

“那我去叫小茜吃饭,”惠美说完转身欲走,却被岛田叫住了,说:“叶山女士,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实在抱歉,我去叫她就好。”

“我也一起去吧,”江南接在岛田后面说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叶山惠美也没有拒绝岛田的提议,只是说了句客套话。

随后,岛田和江南没过多久就发现了在竹林某处蹲着的小茜,离竹里馆并没有多远,发现她时她背朝着岛田和江南蹲着,似乎在埋些什么。

“小茜,你在干什么啊?”江南走近时,问道。

“啊——”她被吓了一跳,倏地站了起来,“呃……没干什么啦。”

“在埋什么东西吗?”江南继续问道。

“嗯……只是个写了对未来自己想说的话的本子,想着以后回来再把它挖出来看。”

“喔!这个不错啊,小南,回去以后我们也弄一个吧,”岛田突然冒出一句,没等江南回应,他又接着说,“哎呀,天要全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江南和小茜同时应了一声,不知道江南说的“嗯”有没有包含弄个本子埋这件事。

“啊对了,这个六指恶魔送给你,”岛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六指恶魔,稍微有点变形(在口袋里放的缘故),不过基本还保持原样。

小茜看到这个折纸,欣喜地接了过去,拿在手上端详着,说:“哇!好厉害啊,真的可以收吗?谢谢鹰叔叔,”然后说完还上前抱了一下岛田。

“啊喂!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啦!”江南看到如此景象,立马催促道,然后又傻愣愣的跟上一句,“小茜,你妈妈没有告诉你不能随便和还不是很熟的人肢体接触吗?”

“大哥哥,这只是表达谢意的一种方式啦,而且也才抱两秒钟而已,干嘛这么慌张,难道大哥哥你……”小茜故作一脸狐疑的表情,然后把折纸放进了小背包里。

听完小茜的话,江南反应更大了,急得大叫:“不是!怎么可能!”然后岛田被他的反应逗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回到馆后,他们便开始吃晚餐了,晚餐看上去并不是很丰盛,但味道还是十分可口的,尽管如此,岛田和江南在餐桌上还是吃的很慢条斯理。

“对了,叶山女士,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江南突然想起动车上岛田所作的推理,忍不住想验证一下。

“不是什么起眼的工作,只是在沙滩旁经营了一家冲浪用具贩卖店,这几个星期海面风平浪静,生意很是惨淡,”也许是想得到馆主的资助,叶山惠美故意在“惨淡”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但是馆主不为所动,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使惠美看了,脸上多了一份凝重。

虽然岛田的推理得到了证实(哼,我写的,能不让他推理正确嘛),但是江南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赶忙转移了话题。

晚餐就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下结束了,随后,叶山惠美继续做着家务,小茜直接在餐桌上从书包里拿出美工刀和一些彩纸做起了手工作业,而岛田和江南则与馆主又聊起了推理小说,后来还去参观了馆主的书房,才发现馆主不仅看推理小说,还看许多文学作品,于是又聊起了一些文豪的作品,还讨论一些哲学上的个人见解,甚至聊到了佛学中一些冷面的知识。

到了深夜十点左右,小茜感到了浓浓的困意向她袭来,便放下美工刀,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过了十几分钟,叶山惠美做完所有事情也回到她的房间睡觉了。十点三十三分,江南也有些困意,看了一眼怀表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于是和岛田回到为他们准备的房间休息,馆主便也只能回房了。

“哎呀,这个房间可真干净啊,肯定是没有蟑螂这种邪恶的生物,能睡个安慰的觉了,”岛田露出少年般欣喜的表情。

“还好床不是竹子做的,不然腰得睡出毛病来……”江南松了一口气似的,不过床上的枕头……为什么是双人枕啊!这让江南措手不及,“啊,这可怎么睡啊,不能一人睡一头了……”

“事到如今,总不能让他们再让出一个房间来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不过为什么你能这么坦然的接受这些啊?”

“这个嘛……可能是因为对象是小南吧,”岛田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后,说道。

“哈?!”

“哎呀,就是如果和我同一个房间的对象是其他人,我就无法这么坦然了吧,毕竟是小南这么熟的人,我就不会介意了。”

“啊……呃……唔……睡、睡觉吧!”江南眼神四处躲闪着说。

“那你先去洗漱,然后早点休息,明天回去还要走一大段路。”

“嗯。”

这个房间里自带一个卫生间,里面用品还挺齐全,还可以淋浴,不过岛田和江南并没有淋浴的打算。江南洗漱完,岛田也随后进去了,简单洗漱一下就出来了,看到江南已经躺下睡觉,便也拖去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晚安,小南,”他知道江南不会那么快睡着。

“晚安,”听到江南的回话,岛田便把灯关了,为了让江南多补充睡眠,岛田也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直到凌晨不知几点的时候,岛田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似的,从梦中惊醒过来,这个动静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沉闷的声音,但是声音十分细微,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动静,还是说其实只是在梦里听见的?

“小南,你有听见刚刚的声音吗?”岛田小声地问背朝着他的江南。

“小南?”

依旧没有回话,看来是睡得很沉吧,刚刚的声音果然是错觉吗,其他人都没有被惊动到,还是继续睡吧,岛田心想。








好了,以上便是所有划水剧情,后面便是案件发生以及解谜部分了,竹里馆总共八小篇(感情你四分之三都在水,四分之一才是重头戏啊!),终于只剩最后两小篇了,诸君好好期待吧(个鬼,推理部分反正也是水的)

最后感谢一下江忆太太的催文,让我有码文的动力,感谢支持!@Ligase_ 

「双千」情人节的晚上

啊,下午就要回学校了,所以回学校之前一定要把这篇肝完,唉,说实话难度很大,现在脑子里都没有什么梗好写,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原本是想以漂撇学长为第一视角的,但既然打了双千的tag,而且是双千粮,如果以漂撇学长为第一视角,那么游乐园最后的部分就没法展现,所以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以第三人称来写比较好,毕竟前面匠仔和高千的视角各写了一次。

试图拯救双千tag中⋯⋯

依旧ooc不要介意,文笔渣。














“唔⋯⋯不要⋯⋯放开他⋯⋯”

匠仔隐约听到了头靠在他肩上的高千说的话,然后慢慢偏过头看了一眼她的睡颜,犹豫了一会,用手轻轻捋着她的发丝。

“和他⋯⋯没关系⋯⋯别碰他⋯⋯”匠仔静静听着她嘴里的碎碎念,大概是做了不好的梦吧。随后,高千便醒了,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诶?这是在哪里?”高千有些纳闷地问道。

“游乐园的摩天轮上,”匠仔笑着温柔地回答。

“咦⋯⋯难道说⋯⋯我刚刚靠着你的肩膀睡着了?”高千又看向了窗外,落日将要撒下余晖,“现在几点了?”

“五点十二分。”

“啊⋯⋯我居然睡了那么久⋯⋯”高千又抱住了匠仔,有些难为情地说,“谢谢你的肩膀⋯⋯以后我也会还你一次的。”(事实上之后还真的还了,详情见西泽保彦的《解体诸因》)

“不用了,这个也不是还不还的问题啦。”

“啊等等,匠仔,你刚刚说现在几点?”

“嗯?五点十二啊,怎么了吗?”

“啊!漂撇学长的派对!”两人齐声喊道。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要是堵车的话就肯定要迟到了!”

正好他们这节到达底部,匠仔和高千赶忙下来,结果高千被摩天轮的管理员老伯叫住了。

“哎呦小姑娘,刚刚就是你在摩天轮上面睡着了吧?哎呀,这个小伙子死活让我不要吵醒你,让你就这样睡着,还自己支付了额外的费用,能这样体贴女朋友的人好好珍惜吧。”

“⋯⋯嗯!”高千愣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啦,我们快走吧,要迟到了,”匠仔害羞地低着头。

“好,”高千拉起匠仔的手向外面走,然后又拦下一辆车,说了“三瓶”的地址。

“啊,匠仔!高千!你们可算是⋯⋯啊喂!当众这么甜蜜地牵着手是要闪瞎我们吗?背景都快变成一颗颗小红心了!”刚一见面,漂撇学长如是说道。匠仔和高千只迟到了三分钟,还好不是很久,然而漂撇学长和小兔居然早就在这了,这让匠仔有些意外,毕竟某人可是在某个平安夜迟到五个小时的人。

“啊,高千,匠仔,你们可算是来了,看到你们那么精神就好,”小兔一副想哭的样子,眼睛开始变红。

“让你们久等了,”虽然没有迟到很久,不过高千还是这么说着,然后伸出手,把娇小的小兔拥入怀中,惹得小兔惊讶万分。

“啊!太狡猾了!为什么我就没有眼睛变红的神技啊?算了没关系,来来来,高千,匠仔你肯定是私底下已经抱过了,然后小兔刚刚也抱了,现在轮到我了吧?”漂撇张开了双臂,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脸,“喔对了,今天还是情人节来着,喏,这里肯定是要来一下的是吧?是吧?”

高千看着漂撇这样子,一个手刀劈头盖脸地挥了过去,正好打在漂撇用手指着的脸上。

“啊——”漂撇学长惨叫一声,“我是说用嘴亲啦!不是往那打!”

众人都欢愉地笑了起来。学长真是率直啊,这种话都能毫无顾虑地说出来,真好呢,匠仔心里想着。

“哼,谁让小漂这么得意的?”高千白了漂撇学长一眼,不过最后还是走上前去,抱了漂撇一下,“嘛⋯⋯姑且给你点奖励。”

这一下让漂撇始料未及,瞬间愣了一下,不过一下子就又恢复正常,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脸。

“还有这里的呢?”

“少得寸进尺,”高千双手环抱于胸前说道。

“啊,高千,借你的匠仔一下,”小兔对高千说道,然后抱住了匠仔,“匠仔⋯⋯你这么精神实在太好了。”

“嗯,你也是,”匠仔笑了笑。

“哎,匠仔,还有咱俩呢!”漂撇看着匠仔的眼睛说道,“好了小兔,你快点,接下来是爷们的show time。”

“略略略,学长真坏,哪有这么要求别人的啊?”小兔放开了匠仔,撅起嘴对漂撇说。

“哈哈哈,当然少不了学长,”匠仔主动上前抱了下漂撇,很快就松开了。

“好了,匠仔,高千,你们点东西吧,”漂撇随即说道。

“我四点多就被学长拉过来陪他喝酒了,所以先点了些东西吃,”小兔叹了口气说,但是没有丝毫嫌弃漂撇学长的意味。

然后匠仔和高千个自点了一些菜,又上了一箱啤酒,开始愉快地享受今晚的情人节派对。

“愿我们友谊长存,四人组永远不散!干杯!”

“干!”

“呼~啤酒真是好爽啊——”

“是啊。”

“啊哈,既然是派对,怎么能少的了惯例呢,我们来讲故事吧,我先来,”漂撇学长提议道,“之前刚放寒假的时候,我因为一些学习的资料没有带回家,就在开始放假的第三天来到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学校。”

“诶?学长原来寒假还会写作业的吗?不敢相信,”小兔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喂!你的关注点在这里吗!好歹有时候我也是会去学习的,咳,”漂撇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然后我是在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来的学校,当时进了学校,空荡荡的氛围真的给我一种学校里空无一人的感觉。”

“学长不会是害怕了吧?”小兔笑嘻嘻地说。

“怎么可能!又不是在晚上,不对,就算是在晚上我也不怕,”漂撇学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我就走进教学楼,然后打算去自己的教室去取资料,结果我走在走廊上的时候,也就是眼神随意一瞥,结果发现一个教室里面有个男人蹲在那里!”

“诶??这⋯⋯”

“我当时心里一惊,因为毕竟是突然看到的,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漂撇学长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想看看他在那干嘛。起初他是蹲在那,低着头,头上戴着他衣服自带的帽子,不知道想要干嘛,但是他却突然慢慢站了起来,我以为我偷看他被发现了,但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眼睛没有往我这个方向看。

“可怕的在后面,他站起来之后,脚突然一迈,然后手开始挥动起来,接着动作的性质就突然改变,挥动直接转变成扭动了,而且是一边缓慢行走着,一边手脚不断地扭动,灵活中又带着些机械感。”

“诶⋯⋯这还真是挺恐怖的⋯⋯”

“是吧⋯⋯哦对了,教室也有点奇怪,里面空荡荡的,没有桌椅,甚至讲台桌也没有,但是黑板却存在着,黑板槽上面还有些粉笔,不久前肯定还使用过,但是现在桌椅这些却不翼而飞。

“啊,我继续说那个人吧。他突然开始扭动,然后在那像是跳舞一样,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就继续观察,结果后来他却突然摔倒在地上,我觉得可能事态有些不对劲,急忙跑出来找人,十几分钟之后也没有找到,就想着还是自己把他扶到医院吧。

“但是神奇的是,当我回去的时候⋯⋯那个人他⋯⋯不见了⋯⋯仿佛他没有来过一般。”

“呜哇,这可真的有点瘆人,”小兔小声叫道。

“对了学长,那个人是安槻大学的学生吗?”匠仔问道。

“不是,我从来没有在学校里见过他。”

“这样啊,既然学长没有见过,那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

“匠仔,你能分析出什么来吗?”高千一只手撑着下巴问道。

“这个实在没有什么线索吧,可能性实在太多了⋯⋯”

“我也没有什么头绪,说实话。”

“我觉得我们先思考一下两个问题,第一:那些不翼而飞的桌椅哪去了,为什么会不见?第二:那个人为什么要在那扭动身子?”匠仔提出了建议。

“有道理,我觉得桌椅肯定是被清理走了,因为一些原因。”

“小漂,你这和没说一个样,主要是想原因,至于桌椅去哪了我们是没法分析的。”

“嗯⋯⋯那么桌椅的不翼而飞肯定和那个人有关系,我觉得可能是那个人搬走的,可是搬走是为了什么呢?”漂撇学长认真思考着,“不对,应该不是那个人搬走的,他看上去并不强壮,一个人搬走工程量太大了,况且讲台桌这么大的东西,一个人是无法移走的吧?”

“那么既然不是自己搬走的,那就是别的什么人搬走的了,如果是别人搬走的,目的是什么?我想这一切应该是为了那个人,”匠仔分析道。

“嗯,这样考虑的确没错,接着是那些人帮他移走桌椅的原因了。移走桌椅是为了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可是⋯⋯这又是为什么?”高千抛出了疑问。

“那我们再想想第二个问题,他为什么要扭动身子。”

“可能⋯⋯身体有什么皮肤病,导致身体奇痒难忍?”小兔胡乱推测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学长说的那样,不是像在跳舞,而是就是在跳舞,这么一想第一个问题也可以联系起来了。那些人移走桌椅为了能有更大的空间是让他更好地跳舞,既然那个人有能力能让别人帮他移走桌椅,说明他大有来头,也许是什么电视节目想邀请他当舞蹈嘉宾,继而让他在那个教室练习舞蹈什么的。”

“啊,不愧是匠仔,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小兔捧着自己小巧的脸说道。

“啊,最主要的两个问题解决了,最后最关键的,他为什么会摔倒,然后又为什么消失不见。”

“这个嘛⋯⋯我觉得要联系他的那些动作,学长说过,他最开始是蹲着的,然后低着头,这样的表现显得有些自卑,加上他动作灵活却又带点机械感,我觉得他的舞凸显出来的主题也许是抑郁、压抑的,也许他曾经对这个世界感到灰暗过,所以摔倒其实是舞蹈的其中一个动作,蕴含着他是跌跌撞撞地活着。后来消失不见,应该就是舞蹈练习完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

“啊,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种推测罢了,事实也许并不是这样的啦,”匠仔暖暖地笑着说。

“啊哈,也不必太较真啦,只是个我的一个小经历而已,走走走,我们去我家来第二摊吧!”漂撇学长笑眯眯地对大家说。

“好喔!”大家齐声喊道。

几天后,他们从小道消息得到,那个傍晚独自一人来到学校,在教室起舞的人,是为了拍摄自己的MV而在那里练习⋯⋯

「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特么真能编啊卧槽,不过话说回来,写完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说好的双千糖呢???哈,还是饶了我吧,前两篇已经够甜了,这篇就搞笑一点吧,懂梗的人估计会笑死吧哈哈哈哈(不懂梗的可以去看看米津玄师loser这首歌的MV),可以说我的脑洞也是突破天际了,真正的放飞自我了一把。

总算是码完双千粮了,下午就回学校了,要长时间弧大家了,等我高考完回来就把岛江的那篇补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的,我算是给pokey打一次广告了23333

这个狸子绝对是个假的:

没错,我一定是神经病摸出这种东西。画真丑,字更丑。还不想涂色。

是群里前两天的聊天延伸脑洞。大概是小南给pocky代言的剧情。忘记原话是谁说的了也没好意思问希望看到了不要打我。没车。

板子到手到今天正好十五天整,论一个混游戏区的文手为什么要画画。

画画太难了我还是去码字吧QAQ

「双千」情人节的下午

是的我太饥渴了,没办法我又只能自己来产了,这次剧情是后接「情人节的早上」的内容,不过我不要命了的把视角转换成了高千(不知是哪根筋不对才想要挑战一下的,不过毕竟视角过于单一也挺无聊的)

文笔不好还是会ooc的,不要介意

试图拯救双千tag中










早上的拥抱是我们两个认识以来的第二次深拥,但是匠仔的脸却比上次要红透了,倒不如说上次他在那样的情况下根本没法脸红。

说句真心话,我在自己说出“我爱你,千晓”以及听他说“我也爱你,千帆”的时候,内心可以说是不可能毫无波动,那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心跳加快的体验。

虽然匠仔矮了我差不多一个头,身材还有些瘦弱,但是他的拥抱真的给了我不少安心感,是的,我爱他,是他赋予了我世界各种颜色,所以⋯⋯我绝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绝不会原谅想要伤害他的人。

“呐⋯⋯高千⋯⋯呃,就是⋯⋯那个⋯⋯”拥抱时,他有些害羞地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们⋯⋯就是⋯⋯约、约一次会吧!”

没有想到,这话居然是先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对于性格较为胆怯的他来说,能说出这句话需要花多大的勇气啊。

“嗯!”我在他的耳边小声但坚定地应了一句。是的,我自然不会去践踏他的这份勇气,而且我也在期待着和他的第一次约会。

在安槻大学里,也是有着许许多多的男生打着想要约我的主意,结果都是被我断然拒绝,最后打退堂鼓。

啊,除了一个人,一个到现在为止还死缠烂打没有放弃过的人——小漂,也就是漂撇学长,不过现在倒是和我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算上匠仔还有小兔——羽迫由起子,四个人成为了“三瓶”酒馆的常驻人员。

有小漂这样的派对之王在,所以情人节这天肯定是少不了一场⋯⋯不,肯定不止一场派对,这不,我手上的这封信就是他来告知我们晚上六点去“三瓶”的通知。

推辞是不可能的,和他相处之后你就会发现,世界上也许不存在比他更死皮赖脸的人了,所以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难以拒绝他的原因。

“啊对了,匠仔,信你还没看吧?”我们放开对方后,我举着一大早在门缝下发现的漂撇塞的信对匠仔说。

“只要知道时间就好了,剩下的都是惯例了。”

“说的是呢。六点,到‘三瓶’。果然,这家伙又比上次提前了一个小时啊。”

“是呢,大一的时候是八点,大二就改成七点,今年就六点了呢。”

“好了,离六点还有好长时间,我们去约⋯⋯约会吧,”果然这话到了我嘴里,也十分地难以说出口,但内敛的匠仔就更是难以开第二次口了吧。

“嗯⋯⋯”匠仔对着我笑着,看来他真的比那事件之后精神多了。

“那我们去哪好?”我问了个关键性问题。

“这个⋯⋯还是你决定吧。”

“男子汉有点自己的抉择好吗?”我稍稍提高了些音量。

“我⋯⋯无所谓,都可以⋯⋯”他回答道。唉,果然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游乐园怎么样?小时候父亲带我去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游乐园啊⋯⋯呃⋯⋯行吧,”匠仔偏过头去,有些犹豫地答应了。

之后我们解决完早饭后,就搭车去游乐园,司机大概不到三十岁,看我们两个人一男一女单独出来,再结合目的地和今天这个日子,自然就想到了我们出来干什么。

“哎呀,小伙子,情人节和女朋友出来玩啊?你女朋友好漂亮,是不是模特啊?唉,真羡慕你们这些小情侣,而我却还在这一天里到处拉客。”

“她不是模特,和我一样还是个大学生,”匠仔只淡淡地回答了其中一个问题,朴实的话语不知怎么的让我有些想要发笑。

“大学生呐,有这般气质真是不得了啊,不知道怎样的父母能生出这样漂亮的女儿,真是羡慕啊。”

父母⋯⋯吗⋯⋯

“司机师傅,不要在她面前提她的父亲,拜托了,”我看见匠仔脸色有些阴沉了下来,看见他这样为我担心,我的心不禁一颤。

那个司机师傅可能是从后视镜看见匠仔了脸色,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情人节一年也就一次,能在这天约出来也不容易,车费就给你们打五折吧。还有这是我的电话,可以的话以后打给我,我可以再载你们的,”开到目的地后,司机向我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要是无聊了,也可以发短信找我聊天喔。”

“不了,我男朋友还在旁边呢,”我接过纸条,撕成了小碎花,随意一撒,拉着匠仔走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匠仔,看见他的脸涌上一抹红润,他害羞的时候还蛮可爱的嘛。

“那个司机怕不是漂撇学长附体了吧?”匠仔可能怕我又想起之前的事(详情见西泽保彦的《苏格兰游戏》),说了个小笑话,听完我也轻轻地笑了一声。

「漂撇:“阿嚏!哎呀,又是哪个妹纸在想我呀?”」

游乐场的人很多,但因为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所以售票处的人不是那么多,排了十几分钟的队就买到票了,不过被那么多人盯着却不太舒服。

“唔⋯⋯先玩什么好呢,匠仔?”

“那就⋯⋯摩天轮?”

“喂,匠仔,哪有人一上来玩摩天轮的啊?这么温和的项目肯定是要放在最后的。算了,还是我来决定吧,那就先⋯⋯过山车吧。”

“啊啊,等⋯⋯”

我拉着他,直接排到玩过山车的队伍里,不过队伍有些长。

“哎呀,没想到人这么多⋯⋯”我看着这人群,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结果排在前面的小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居然拉着他女朋友自退一步。

“美女,不介意的话就请吧⋯⋯”说完,他的女朋友就踩了他一脚,然后他就开始安慰起他的女朋友了。我没有接过他的话,既然他好意给我们让位置,怎么能不要呢?

接着相似的情况接连发生,前面的人都让出了许多位置,甚至有些男生的女朋友还心甘情愿让出来。就这样,我和匠仔竟从队伍的末尾一路排到了靠前的位置,总共花了五分钟就上了过山车。

“有魅力真是好啊,”匠仔感叹了一句。

“还好吧,”我嘴上这么回答,心里还是挺高兴匠仔这么说的。

坐上过山车之后,我看到坐在身旁的匠仔有些不安地抓着安全带。

“匠仔,你该不会⋯⋯”

“没有⋯⋯呃⋯⋯可能会有一点吧⋯⋯”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但是下车已经来不及了,过山车已经缓缓启动了。

我本以为匠仔可能有恐高,会大声地叫喊,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全程都十分地安静,看来是我的担心多余了,反倒是我,坐到后面的时候闭起了双眼。

“啊,果然好刺激啊,到后面都不自觉闭上眼睛了。不错嘛匠仔,居然全程都那么淡定,我还以为你⋯⋯”过山车停下的时候,我这么说着,然后我看到身旁的匠仔皱着眉头身体往前倾倒,“匠仔!匠仔!”

我叫着他的名字,解开了我和他身上的安全带,然后晃了晃他的身子。

“我⋯⋯我没事,扶我一把⋯⋯”他轻声地说,于是我环起他的一只手,慢慢把他搀扶到了游乐园的长椅上,然后让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有恐高还不早说,”我皱着眉对他说。

“不是恐高啦,只是受不了那样猛地下冲。”

“那还不是不能坐嘛?”

“我⋯⋯我不想扫了你的兴致⋯⋯”

“傻瓜,你都这样了我还哪来的兴致?”说实话我有些生气,对于这种牺牲自我的行为,但我怎么可能责怪得了他呢?

“我们回去吧⋯⋯”匠仔这个样子实在有些让我心疼。

“不⋯⋯才玩了一个项目,怎么能就这样回去?”

“可是你这样⋯⋯”

“都说了不是恐高啦,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他的头从我的肩上抬了起来,然后微笑着看着我的眼睛,我心里的那根弦“嘣”地一声断了,然后抱住了他,我知道周围会有人看着,所以三秒后我就立马又松开了。

“走吧!怎么说也得坐一次摩天轮才行。”这一次,换成他拉起我的手,前往游乐设施场地了,我由衷地感到高兴。

当摩天轮慢慢升高,游乐园的景色逐渐收入眼底,我才发现,和喜欢的人享受这样的景色竟是如此的美妙。匠仔,也一定有这种感觉吧。

“千帆⋯⋯”匠仔唤了句我的名字,我把看景色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然后他伸出他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身体向前倾,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一次也好,换成你来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好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男生啊,”匠仔不好意思地说着。

“嗯!”我从来不会拒绝那种眼神认真的匠仔,然后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瘦小,但我却觉得十分可靠。

“哈,要是漂撇学长在这,看见这样的情形,肯定是要上来掐我了吧?”

“哼,他要是敢动你,我就手刃他,匠仔你就放心好了。”

说完,我们两个看着对方,都笑了起来。

「漂撇:“阿嚏!阿嚏!”
小兔:“没事吧学长,都连打两个喷嚏了,不会是感冒了吧?”
漂撇:“怎么可能,开玩笑,我这种身板怎么可能会感冒啊?大概又是哪个漂亮的学妹在想我了吧。”」





总总总算是码完了!这篇真的是费了很多功夫去想,双千视角真是太难写了(暴言!),不过码完之后自己从头看完一遍,自己还是觉得糖好甜啊,码了这么久总算没有白费,双千塞高!!!!!赶紧去结婚吧!!


另:岛江粮我估计是要凉了,原本计划寒假赶完竹里馆事件的,结果拖了太久,已经没法赶完了,开学之后应该没时间去码了,毕竟要去奋战高考,大概暑假才能写完吧,真是抱歉了_(:3」∠)_

求你们带双千玩

首页一排刷下来尽是汤草、火有、御石,少有岛江,双千是根本没有,从来不带双千玩!能不能对双千好一点啊,求你们不管是玩日推cp向论坛体,还是写什么文,都能带带双千好不(“扑通”,跪)😭😭

「双千」情人节的早上

这篇我是情人节这天开始码的,不幸的是,双千太难码了,以至于我过了零点都还没码完,不过我还是决定坚持码完,拯救一下双千这个tag,然后自己吃自己产的23333









一缕阳光于清晨时分照进我的房间,把我从梦镜中换回现实。

啊,没办法,只能怪自己昨天晚上窗帘没有拉紧,让阳光有隙可钻。

不过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挺庆幸的,前一分钟的梦里,我手中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物,包装纸十分可爱,上面还贴着张纸,写着:匠仔收。——高濑千帆。

匠仔,也就是我,一个平凡的大学生,匠千晓。尽管我知道高千她并不会无事送礼物给我,也不可能会使用那种可爱的包装纸,但我还是抱着期待的心理打开了它,里面是好几块酒心巧克力,然而⋯⋯上面却爬满了扭动着的蛆虫⋯⋯

感谢阳光能把我及时唤醒,但我醒后又对那个梦心存芥蒂,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扫了一眼床头别人送的毫无装饰的台历,啊,终于也到了2.14日这一天了呀,做那样的梦,是我也开始变得期待起这一天的到来了么?明明是对生活如此淡然的人。

穿上衣服后,打开房门打算去洗漱,来到卫生间门口,发现里面已经亮着灯了。啊呀,她也起得这么早啊。

我没有多考虑什么,便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随后我就马上就后悔了,一瞬间,眼前出现了高千曼妙的胴体,以及半瓶沐浴露朝我的脑门极快地飞来,“咚”的一声,我额头巨疼地向后坐倒在地上,她迅速关上了门。

“没看见里面点着灯么,匠仔?”果然,随后传来她冷冷的质问声,她是不是生气了?

“呃⋯⋯我以为你只是在里面洗漱而已,谁能想到你会在一大早就洗澡啊?”我捂着脑袋,无力地解释道,虽然无力,但真的就是事实,我当时确实没有考虑那么多。

我和高千同居有一些时日了,自从那次事件(详情见西泽保彦的《依存》)之后,我和高千就尽力在疗养,不是什么表面的伤,而是心灵上的创伤,不过现在已经疗养的差不多了。

“那也起码得敲个门示意一下吧?万一里面的人并不是在洗漱呢?”她继续责问我。

“我都说了我没有考虑那么多了,而且⋯⋯其实我也没看到什么,也就⋯⋯”我吞吞吐吐地说着。

“也就?”

“也就⋯⋯看到了一秒钟而已⋯⋯”

“哦?你是觉得一秒钟还不够是吗?”

“不是⋯⋯我⋯⋯”已经辩解不了什么了,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

“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就用锅炸了你,”她似乎穿好了衣服,然后叫了我一声,“现在你可以进来了。”

我捡起掉落在我旁边的那半瓶沐浴露,小心地开了门,缓缓走了进去。她一如既往地穿着一身黑的装束,黑色的长发因为刚刚洗完而湿漉漉地挂着,给原本就像模特的她更添一份诱惑力。我待着原地,楞楞地傻看着她拿着吹风机吹她的长发,头发随着吹风机的风而飘动着。

“别傻看了,你不是要洗漱吗?”

“啊⋯⋯嗯⋯⋯因为高千太好看了,所以不自觉就⋯⋯”我想到今天是情人节,就姑且夸一夸她吧。

“匠仔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小漂那样说话了?不要被他带坏了,”虽然她这么说,不过语气里还是透露着一点点高兴的,但她好像还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也对,她的房间里我没有准备日历,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没有,这和学长没有关系,我说的是真话。”

“是嘛⋯⋯”她顿了顿,放下吹风机,转过身来看着我,慢慢开了口,“谢⋯⋯谢啦,匠仔。”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最后对她笑了笑,走到她旁边,拿起牙杯开始灌水,然后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开始刷牙。

“你先洗着,我去买点东西回来,”高千说完,便走出了卫生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发现今天是情人节,要不要送个惊喜给她?

“匠仔!”正当我思索点子的时候,她喊了我一声,我急忙冲掉嘴里的泡沫。

“嗯?怎么啦?”我回应她,然后洗着毛巾,接着拧干,洗了把脸。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到情人节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家里除了我房间的台历以外,就没有显示日期的东西了,她是怎么知道的?看来惊喜是无法准备了。

“啊⋯⋯呃⋯⋯不知道啊,大概吧,”我含糊地回答道。

“门缝下面有一个小信封,啊,是小漂写的,问候我们好些没有,然后晚上六点到老地方去开派对,唉,那个家伙啊。”

啊啊,原来是漂撇学长啊⋯⋯真是的,坏我好事,只能想其他点子了。我挂好毛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高千,她也正注视着我。

“没想到今天就是情人节了,”她拿着那个小信封说着,慢慢走向了我,我也犹如一块被吸引的磁石一般,慢慢走向了她,她在我跟前站定了脚步,像上次我捂着耳朵精神恍惚时那样看着我,然后抱住了我。

“我爱你,千晓。”

我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地站着,不过最终也还是抱住了她。

“我也爱你,千帆。”





脑子不够用了,暂时先码到这里,有时间会补上后续剧情_(:3」∠)_

双千太难写了(暴言)